银二狗

「王喻」“史密斯夫妇”第一部分

参照电影史密斯夫妇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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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先说,emmm其实我们并不需要来到这里。”王杰希与喻文州对视过后率先开口。
-你们结婚多久了?
“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
“四年。”
“三四年了,这对我们是一种检查,看看引擎,换个油,换一两个零件。”王杰希并没太在意喻文州的拆台,而是继续说下去。
“very well then.”喻文州始终只是微笑着听着他说话。
“那我们打开引擎盖吧,用十分为标准,你们有多快乐?”
“八分,等等,十分是绝对幸福一分是悲惨?”
“凭直觉,王先生和喻先生请放松。”
“可以了吗?恩?”王杰希突然看向喻文州。
“八分。”同时脱口而出且出乎意料的一致。
“你们房事有多频繁?”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喻文州。
“我也是,,,这个也用十分?”王杰希。
“一分代表很少还是没有?严肃来说,零分才算没有。”
“就说这个星期吧,包括周末。”
心理咨询师稍微缩短了范围却得到了一阵阵安静。
“你们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
谈到这儿喻文州脸上似乎才出现笑意,“在瑞士。”
“苏黎世,三年前。”
“四年。”
“emmm好吧,三四年前。”
三火四年前,苏黎世,多尔德酒店
王杰希在大厅的软皮沙发上读着今天新送来的报纸,因为突然的一阵骚动而皱起眉头。“大眼儿,有新消息了啊,有人要暗杀老大。”叶修坐在他的对面盯着那骚动的人群,“他们警方现在正在调查独来的旅客。”王杰希看了那边一眼摇了摇头到也没说话,叶修觉得无趣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觉,再见。”
叶修刚走一阵,便有一名警察跑过来问“先生一个人么?”王杰希也不理他,警察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王杰希看着他刚准备开口便看到一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先生,你的护照...”那男子全然无视围上来的警察,伸手不明显的摸了一下身上的枪盯着王杰希停住了脚步。王杰希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反而对他有点感兴趣,见那人直勾勾盯着自己便回应了他一个微笑。“先生一个人么?”那些警察依旧围着他,“no.”他开始朝王杰希走来,跨坐在王杰希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这是我男朋友。”
两个人到某处房间关上门听着外面的动作,“我是喻文州。”“王杰希,幸会。”“幸会。”两个人自然的握手,但下一秒又意识到有些尴尬,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敬死里逃生!”“敬死里逃生。”多尔德是自配置有露台的,两个人晚上就这样在露台上饮酒看着风景。酒过三巡喻文州的脸颊有些微红,看着不远处跳舞的男女,“你会跳舞吗?”端着酒杯站在男女中间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丢进带有火焰的装饰木桶里,在人群中扭动着身躯。王杰希坐在那边看着那人不忍吞了吞口水,这男人真的很诱人。走过去拉过他,喻文州立刻环上他的腰两个人贴身热舞。到后来两个人不知怎么又回到了位子上,喻文州坐在王杰希腿上,王杰希拿了一瓶伏特加,两个人就这么饮用一瓶酒水,心脏跳动的越发猛烈,就着酒劲两个人吻在一起。
喻文州浑身赤裸的从清晨醒来,强烈的腰疼使他直不起腰,床上只有他自己,四处张望着却不见那人的踪影。后来见那人拿着早餐进来,喻文州放松的趴在床上,“你好,陌生人。”王杰希把早餐放在他面前,“你也好。”掀开他的被子给他揉腰。“恩...”喻文州发出一声闷哼,“轻点。”喻文州拿起早餐盘上的报纸却发现旁边有一朵白花,拿起来别在耳朵上看着王杰希。王杰希见他的模样揉了揉他的头,“好看。”下一秒却被喻文州翻身压在身下索取深吻。
“hey先生们来看看吗?”路过一处射击场,老板热情的给他们递上枪支。这种枪无异于玩具,发生出的是橡胶的小球。喻文州拿着枪看了看王杰希,安静了一阵后瞄准靶子上的目标,第一枪擦边而过。第二枪,打到墙上。“hey,我一定能杀了你。”“你没瞄准。”王杰希从一开始就发现这个男人故意把子弹打偏。拿过他的枪瞄准那些目标,一枪中一个看的喻文州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
“我们有奖品吗?”王杰希问店主,“初学者的奖品。”店长递过来一个鲨鱼的玩偶。“我想再试一下。”喻文州再次拿起枪,总共十五发子弹,全中。挑眉对着王杰希微笑,“我想,我也可以领取初学者的礼物了。”
坐在街边的咖啡店中,喻文州看着盯着电脑在忙碌些什么的他“你在订机票?”“是的,中国北京的机票。”王杰希合上电脑摆弄桌上射击游戏赢来的玩具。喻文州突然拉过他的衣领吻上他“好巧,但我去广州。”
“所以你们就分道扬镳了?”
“没有,我们回国后结婚了。”
面对王杰希反转性回答导师也略微有些诧异“什么原因呢?”
“反正都是找人过一辈子不如找顺眼些的。”喻文州换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那么二位可以说一说到这里的原因吗?”

【半岁斜阳】三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沈如岚的房门就被推开了,以为是风吹开的,迷迷糊糊的想起来去关门,却因满身酸痛刺激清醒。谁知道让门打开的并不是风而是叶卡捷琳娜,沈如岚挑了挑眉,她过来干嘛。“你醒了?”叶卡捷琳娜额前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而且脸上还有些汗水。沈如岚好奇的看着她“你去干嘛了?”“晨练。”沈如岚趴着窗户看了看外面,天还没亮呢。“既然你都过来了那我就起床好了,一起去吃饭。”沈如岚坐起来用白色的绷带裹胸。“都知道你是女的你为何还这样?”叶卡捷琳娜对于有些女生为了参军乔装成男人的方法还是知道的,毕竟当初自己也是这么来的,只是后来暴露了。沈如岚白了她一眼“待会跑操的话胸一颤一颤的不疼么?”叶卡捷琳娜盯着她的胸意味深长的笑笑,“会,但我觉得你不会。”沈如岚顿时满脸黑线,抄起手边的膏药往她脸上zhuai(一声,就是扔)过去,“滚你丫的。”别以为你是苏联来的我就不敢对你说脏话。伸手,稳稳的接住膏药,又看了看她要上贴的膏药,“你换膏药了没?”沈如岚摇了摇头,“把膏药给我。”叶卡捷琳娜将她按在炕上,“别动。”撕开她身上那块,膏药下面青紫一片,也许昨晚邓雯没补上几拳也不会看起来这么吓人。“瓦连京给你摔的?”叶卡捷琳娜帮她换上新的膏药,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摔她的腰。沈如岚点了点头,“没事。就看着严重,奶奶我身体好着呢!”语气还是那么轻浮,跟没事人似的。叶卡捷琳娜不再出声,拉起她帮她穿衣服。沈如岚急忙去拦但又拦不住,“我又没残废,自己可以的!!!”不过叶卡捷琳娜并没搭理她。
“这个是什么?”叶卡捷琳娜用筷子从碗中的米饭里挑出一只米虫来。沈如岚把自己那碗给她,显然是挑过的,把脏东西都捡了出去,“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八宝饭!”至于是哪八宝嘛......霉米、沙子、石子、粗糠、稻壳、稗子、老鼠屎和小虫子。拿过叶卡捷琳娜那碗开始捡脏东西,“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兵种呢。”沈如岚突然闷闷地说。“苏联第二十四航空军第六飞行大队队长。”原来是开飞机的啊,怪不得军衔没瓦连京高。“你平时出任务开燕子还是黄莺?”沈如岚挑出最后一颗老鼠屎后问。“我开IIe远程轰炸机。”刚吃一口饭的沈如岚瞬间被惊到,饭都停止了咀嚼。我的妈,本以为是开侦察机的,结果是开轰炸机的,这还是个女人么!“给你。”突然叶卡捷琳娜递过来一块东西,长得有点像馒头,但没有馒头瓷实。接过那块黑不溜丢的东西疑惑的看了眼她、“黑面包,光吃米饭哪儿能饱。”确实,每人也就二两米,对于每天都在训练的士兵来说哪里能够呢。“有点麦芽的味道。”咬了一口发现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难吃。“麦麸做的。”叶卡捷琳娜把面包撕成一条一条的吃。这是什么年代啊,你前一秒还在吃饭后一秒就可能被轰炸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如此斯文的吃饭,内心不满的吐槽了她几句。
“司令您找我?”沈如岚用过早饭后就被警卫员拽到了司令部,面对着眼前的“和蔼”的刘司令沈如岚大概也明白了几分他要干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侦察连那边在汉口火车站那边发现了一支日本人小队每日悄悄查探这什么,估计是在找有利位置屯兵攻打武汉了,所以,,,”“别说了我知道了,”沈如岚扶额打断他的话,“怎么什么活儿都是我们三营呢,他们二营一营都是摆设么。”刘司令依旧“和蔼”的样子“一营前些日子刚执行完任务,二营要留在军营以防万一。”“其他旅没人了么。”刚吐槽完就看到刘司令一秒严肃的脸,立马挺直腰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火车站距离军营虽然有一段路程,但并不是特别远,乘车一个时辰就到了,沈如岚并没带多少人,只带了十几个兄弟,以及一个硬要跟来的叶卡捷琳娜。他们这次出行都是便装出行,为的就是防止日本兵发现。当得到准确信息后沈如岚发现太低估那支小队了,本以为也就二三十号人,一天就能结束的活儿,结果一看,整整一百号人。而自己只带了不到二十个人,一个人灭五个鬼子?有点悬殊。只好在附近组了个旅店以来此地经商为由住下,杀敌什么的,慢慢来。
“在外被发现了就称自己是俄租界留下的俄国寡妇,因为丈夫走了自己有无依无靠所以留在了中国。”对于这个身份叶卡捷琳娜是无语但又无力反驳的,自己是生于莫斯科,本质是苏俄人没错,但是寡妇是什么鬼?“在外就说我是你的仆人,这位是周远风,他在这儿的身份是商人,咱们会面时就称你有一笔你丈夫的遗产想拿来和周先生经商。”看着那位周先生,穿着洋人的西服还真有几分商人的味道。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沈如岚两个人,很明显今晚她们要住在一起。突然沈如岚把一个毯子扣在叶卡捷琳娜身上,坐在椅子上念念有词的看着她“早知道你胸这么大就不给你旗袍了,太伤人了。”叶卡捷琳娜不知为何特别想笑,而且忍不住那种,于是笑出了声。沈如岚第一次看到叶卡捷琳娜真正的笑容,不得不说真好看。但又立刻不开心的扑倒她在床上,“笑什么,嫌弃我胸小吗!!!”叶卡捷琳娜被突然扑倒有点懵,看到那人写在脸上的不开心捏了捏她的脸,“没有哦。好啦,别气了。”

【一】
斜阳打进书房,檀木桌上的宣纸被照的金黄。年过九旬的白发老人仍然有力地握着毛笔,曙红色的梅点落在浓墨的树梢上,那梅花看起来是如此坚韧高洁,哪像现在的梅花恨不得搬到花园里去欣赏。
“奶奶!”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总是沉不住气,突然的开门让老人不小心将曙红色的颜料滴在了宣纸上,不过老人很快的稳住气将错就错画了几片梅花花瓣在树下。
小伙子自知自己不应该这个时候来打扰奶奶,尴尬的笑了笑。老人抬眼看小伙子时已然是满眼的宠溺,哪个奶奶不宠着孙子孙女呢?“奶奶!奶奶!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个是您孙媳妇!”小伙子拉过一个洋人女娃,170几的身高,长得煞是好看。老人看到那个孩子的脸由心底出现一种熟悉的感觉。“奶奶好,我叫杰奎琳,来自俄罗斯。”女孩儿从容的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介绍自己。一样温柔的声音呢,老人低下头去继续忙于画作,但内心却五味杂陈。杰奎琳见老人不理会自己而有些尴尬,小伙子揉了揉她的头告诉她习惯就好,奶奶不怎么爱说话。
当两个人准备离开书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叶卡捷琳娜还好吗?”叶卡捷琳娜,多么奢侈的名字,在俄国很少有人敢叫这个名字,毕竟与女皇齐名怎么是一般人可以配得上的。杰奎琳听到这句话后不由得一愣,回头看着淡然的老人“奶奶您认识我奶奶吗?”老人转身从书柜底抽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皮箱子来,轻轻拍了拍尘土,打开了箱子,里面放满了显赫的战功勋章,以及一张张发黄的旧照片。老人轻拿起一张照片来,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笑得灿烂的靠在一个面带微笑的洋人女孩肩上,而那个洋人女孩竟和杰奎琳十分相似。看到这照片杰奎琳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过去轻轻握住老人血管突兀的手,“您就是沈如岚对吗?”“哈?什么沈如岚?奶奶叫沈梦怜,是个国画家,怎么会是沈如岚同志。”显然对于沈如岚和叶卡捷琳娜的故事小伙子是知道的。
老人摇了摇头,踱步到窗户旁边看着斜阳,“我就是沈如岚。”
1937年10月26 日 中国武汉汉口
在汉口的军营所有士兵站成一个个方队迎接着来自苏联的志愿军,看着一架架战斗机轰炸机运往军营,说不羡慕是假的,啥时候咱中国也能有这样的飞机啊,这是众多士兵的心声。“哟,黄莺和燕子啊,”一个短发的女兵在前排悄悄地和身边的人聊天,“我的天,看到那轰炸机了吗,远程的!可是羡慕死我了。”一旁的人似乎有点无语她的叽叽喳喳,“羡慕啥,你又不是空军。”女兵伸手照着那个人的后脑勺就一巴掌,“咋的?我是想说咱们啥时候能也弄出这个高端的玩意儿来。”因为这两个人是在第一排,所以一举一动都十分惹人注目,司令自然不会看不到,瞪了一眼他们俩表示肃静,当然看到他俩不老实的还有迎面而来的苏联志愿军。
该迎接的也迎接完了,大家也都应该训练的训练去了。沈如岚摘下帽子捯饬了捯饬自己的头发,回到自己屋子倒了一茶缸子热水,盘着腿看着人民日报。“请问是沈如岚营长吗?”听到一个女声沈如岚的疑惑的抬起头,这声音不熟悉啊。本以为是哪个女兵,却发现是一个洋人。沈如岚大脑有些卡壳,等等,这个不是苏联志愿军里面那个空军804大队的队长吗?今天还看自己和老牛唠嗑来着。“您是?”虽然知道了身份,但是沈如岚并不清楚她来这儿是什么意思。“您好,我是叶卡捷琳娜,军衔是上尉。”听到这番话刚想喝口水的沈如岚差点没拿稳茶缸子,差点整杯水都扣在自己身上。打量眼前这个少女,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竟然能当上上尉。“咳咳,”沈如岚尽量稳定了自己情绪“你这个名字到是起的不怕得罪人,您来干嘛?还有,你中文说的真好。”叶卡捷琳娜礼貌性的微笑道了谢,“我曾与一个中国太太是邻居,她教我的。我这次来是刘司令派来和你熟悉军营地里位置的。”